八零年代之娇妻难当
  • 八零年代之娇妻难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泡泡雨作者
  • 更新:2022-07-15 22:5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复杂的原生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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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果在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穿越到八十年代!原主母亲死得早,家里其他姐妹都是继母所生,他们拧成一股绳对其处处排挤,原主就是被三姐用被子捂死的。面对复杂的原生家庭关系,秦果完全没有在怕的,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现状,一定要过上好日子!

《八零年代之娇妻难当》精彩片段

一九八五年夏天的一个上午。

骄阳似火。

秦果斜坐在树荫下那片如茵的草地上,仰头欣赏着庞大的杏树冠,茂密的树叶中一簇簇,一只只红里透黄的大杏子,在阳光滋润下,别具分风情的红自娇着。

随手掐了株饱满的蒲公英,噗,吹出一朵朵飘飘洒洒的小伞。

慵懒惬意的嚼了口蒲公英的茎。

甜丝丝的。

仰视天空,遗憾的是没有一点风,树上的杏子还没成熟到自己落下的程度。

“果儿,果儿……”院墙外,准时响起了轻声,试探性的呼唤。

秦果抿嘴一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到了那健硕的的杏树下。

双手抓着差不多有一怀抱粗的老树干,腰身上提,双脚蹬在树干上,腹部用力,蹭蹭蹭,三下两下爬上了高大的树干。

到了树枝分叉处,抓着树枝翻身攀了上去。

到了树冠中,很快选准两股出墙的枝条,抓着上面细的,踩着下面粗的,熟练轻巧地往前走、热乎乎的树叶诱人的红杏轻拂脸庞。

这是云都乡林业站大院内,靠外墙的一棵大杏树,树枝伸出了墙外,成熟的杏子足足有小孩拳头那么大。

五黄六月的杏子散发出甜腻的味道,好似成熟女人身上的芳香。

秦果吸了吸鼻子,平衡好身体,踏着树枝走到了院墙外,低头看下去。

她最好的朋友,闺蜜卢菊兰已经在墙外,公路边的那丢丢土路上,仰着头,脸蛋晒得黑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杏树。

望眼欲穿的。

看到她,笑出一双圆圆的酒窝。

“一个,两个……接着……”

秦果动作麻利,姿势优美,目光准确的摘最大最近最黄的,尽量瞄准,一个接一个带着速度扔了下去。

卢菊兰眼睛不眨的盯着杏子的落下的方位,撩着宽大布衫的衣襟,努力的接着,像排球场奔跑接球的运动员。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十个……二十……

身边的熟果摘完了,卢菊兰脚下的篮子也快满了。

她做出最后几只的手势。

秦果瞅准了树梢处那几只黄灿灿的,目前看起来是树上最大最熟的果实了,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在树枝颤颤巍巍中,倾斜身子,伸长手臂,费力的摘下那只最大最黄的,正要扔下去,忽然看见卢菊兰撩起衣襟,提起篮子,猫着腰,耗子般的顺着墙根溜,不一会儿拐过墙角,人拐了过去,还回过头,冲她摆了摆手。

鬼头鬼脑做贼心虚的样子说明

有情况。

秦果随手将大杏子塞进嘴里,掉转身子,往树干中心走。

走得太急,伸出院墙的树枝剧烈晃悠,一只熟透的杏子被晃落,叭叽,掉在马路上成了一滩杏泥。

刚刚走回主树干,大门被推开,进来三个人。

最前面的是云都乡刚上任不久的乡长郭碧玉,他一进院子就大着嗓门说:“老秦,听说你们在贾洼的果林,今年挂果了,什么时候给咱弄几只尝尝。”

老秦,也就是秦果的爸,云都乡林业站站长秦胜利满口答应:“简单,我正好明天要去贾洼的果林看看,不过现在只有杏子,桃子苹果还不太熟。”

郭乡长说:“要的就是杏子。我儿子跟他爷爷闹了点矛盾,这几天住在我这里,他喜欢吃杏子。”

秦胜利听说郭乡长的儿子喜欢吃杏子,随手指着院墙下的大杏树:“娃喜欢吃杏子,咱院子里就有啊!”

“这品种的接杏树,咱整个云都乡只此一棵,叫透心黄,熟透的杏子颜色鲜艳,皮薄肉厚,味道鲜美,还是甜胡。往年这个时候乡上的领导都会过来尝尝,今年还没人来摘呢。”

郭乡长听说看眼高大的杏树,庞大的树冠,对跟在后面的小伙子说:“小周,摘几只尝尝。”

小伙子答应着往树这边走。

小周?很面生啊,不过长得是真帅!

他身材高大挺拔,一双凤眼炯炯有神,面部线条棱角分明又不失柔和,走起来浓密的头发随着飞扬,气场强大到树木花草甚至蓝天都成了陪衬。。

这帅哥如果放在古代,妥妥王爷标配啊。

单是现代人少有的凤眼就给他的颜值加分不少。

秦果是见过美男帅哥的,却还是有片刻的惊艳。

她透过密密的树叶看过去,紧张的的心都绷了起来。

她没想到这个时候老爸会带着乡长过来。

她盯了几天,查的清清楚楚,最近这个时候院子是一个人没有的,果子成熟麦子收割的,大家都下乡了。

这才跟卢菊兰约好,里应外合。

为了不暴露,她尽量的贴着树干,把自己隐藏在树叶中。。

这个院子,是林业站农业站两家合用的单位所在地,院子很大,有很多果树还有两亩地,果树属于林业站所有,地自然是属于农业站所有了。

工作重地,她这样住在隔壁小院里的家属子女,是不能随便过来的,像这样偷偷的翻墙过来,还藏在杏树上的行为,更不能了!

这不单单是几只杏子的问题,而是有家教不严,监守自盗的嫌疑。

万一被发现了,自己丢人也就罢了,还会让老爸很难堪。

帅气小伙子沐浴阳光向树下走了过来,他只要站在树下抬头,就能看见树杈上贴着树干站着的自己。

秦果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窘迫过,如果说这个小伙子长得不这么帅也就罢了,陪老爸过来的不是整个乡最大的官也就罢了。

或者来人里面没有老爸也就罢了。

正紧张到不行,大门口传来娇滴滴的一声:“周芒野!”

听到这娇柔惊喜的声音,秦果头上的血液都凝固了,心也扯的生疼生疼的,呼吸都不畅通了。

身体好像忽然间沉重了,脚下的树枝都晃悠起来。

从大门进来的女子,是秦果同父异母的三姐秦小兰,也就是这具身体本尊的三姐。

一个礼拜前,本尊大姐秦小梅因为秦小兰要去县城上培训班,专门给她买了条直筒裤,确良半袖,还搭配了半高跟塑料底子凉鞋。

衣服很合身,布料很抖,凉鞋式样也不错。

穿在秦小兰身上既时髦又好看。

秦小兰炫耀了整整三天,夸张到走一步都使劲的用塑料鞋底摩擦地面,还故意端着身子,走的摇曳生花的,生怕别人看不到她这身行头。

当然她炫耀的主要对象是秦果,因为两人生活在一个家里,住在一个屋里。

已经十九岁,马上就要参加高考的秦果,看着自己摞着着补丁的布衣裳,短了半截的裤子,露出脚趾头的鞋子。

想到亲生母亲一年半载的见不到面,同父异母的三个姐姐一个哥哥又拧成一股绳的排挤她,很受刺激。

忍不住骂将起来。

秦小兰外表看起来温柔,内心却10分狠毒。

她当时对看似脾气火爆,蛮横霸道,实际很脆弱的的秦果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一副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能把我怎样的的欠揍表情。

秦果当然如她所愿,推搡了她几下。

秦小兰当时并未还手,满眼都是不跟她一般见识的姐姐风范,显得很大度。

却在第二天早上五点起来,将两床厚被子重重的蒙在了还在睡梦中的秦果头上,足足压了有二十几分钟。

这才解气的赶早班车去县城上培训班了。

原来的秦果就这么走了。

秦小兰去县城了,直到上午找秦果有事的卢菊兰在门外喊了好半天,没人应,进了院子,推开套间门,掀开被子,看到脸色铁青睁着眼睛的秦果,已经是来自四十年后同名同姓的秦果了。

秦果站在树枝上冷冷地看着秦小兰,嘴里的的杏子掉了,穿过重重树叶。

叭叽,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刚刚走到树下的周芒野脚下,看着脚下的一滩,周芒野缓缓抬头。

两道寒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射向秦果,好似两把利刃。

秦果吓得一个激灵!

面对如此正义之刃,她有点艰难的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嘴里轻轻祷告:同名同姓同体的,放心的去吧,既然你的身子我占了,你的仇我保证替你报。

她知道刚才所有的愤恨都来自本尊,她的那点冤气还没散去。

祷告果然起了作用,只一会儿怨气散去,沉重的身子清爽起来。

只是那两道寒光还定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她忙双手合十,用唇语对着周芒野说了好几遍:拜托拜托。

表情很是楚楚可怜,如果配上眼泪,那就是哭哭哀求了。

周芒野眼神眯了眯,寒光聚集起来,刺啦啦的。

更吓人了!

不会吧,不就是偷偷爬上树摘了几只杏子吗?不就是不想被人发现坏了的名声吗?

一个大男人,至于发射这种杀人的眼刀么?

又不是穿到了古代,遇到了手握生杀大权的王爷,一个跟在乡长屁股后面跑腿的,这么凶干嘛?

谁说男人都是怜香惜玉的?她五官都快皱一起了,还软化不了他。

不行,绝对不能被震慑住,更不能被发现,19岁的大姑娘,名声毁了,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有半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高考完她就是社会人了。

不能落了贼名。

她干脆身子前倾,双手合十不停地祷告,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谄媚乞求加可怜,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可惜流眼泪是个技术活儿,光有表情很不够。

看起来就是五官乱飞。

周芒野聚光的眼睛又瞪大了。

他是真担心站在树枝上挤眉弄眼,不停做怪动作的姑娘掉下来。

据他目测这棵老杏树足足有十几米高,光树干差不多就有七八米,一个人都怀抱不住。

秦果站的那根树枝,离地面怎么也有十米,她就那么站着,没靠上树干,身子前倾,双手合十,万一掉下来,可是脸朝地呀!

他觉得这姑娘的脸已经好像地上的那一滩烂杏泥了。

可是他又不能说什么,也不敢说。

万一她受到惊吓真掉下来怎么办。

而且郭乡长秦站长刚进了办公室,门大开着,就对着这边。

正不知该如何处理,忽然看见树上的秦果用手指指了他的身后,不停的给他飞媚眼,至少他觉得笼罩在金色树叶中的秦果媚眼如丝,丝丝都是光芒。

转头。

笑容灿烂的秦小兰已经到了身边,一双美丽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他,声音麻酥酥的叫了声:“周芒野……”

“啊!”周芒野下意识的往她前面挡了挡,微微蹙起眉头,返手指自己,很疑惑:“我们认识?”

秦小兰忽闪着大眼睛,异常激动:“你可能认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给我们做过报告,就在前些天!”

“我参加了县里的招工考试培训班,你是英雄团代表。”

秦小兰的双眼闪烁的热情,绝对能将人燃烧起来。

只是周芒野并没注意这点。

他身子挡着秦小兰,侧脸看了眼杏树,秦果已经走到了技稍,准确的抓住了旁边一棵树的枝条,身子一纵,到了那棵树上。

那棵树相比这棵杏树就小了很多,秦果很快的到了那棵树的树干处,又转上了另一侧的树技,转了几棵树,转上了半截树枝快盖在侧墙上的大槐树枝。

就到了侧墙上,侧墙那边有一棵不大的核桃树。

她攀上了核桃树,消失在墙头。

这速度这利索劲儿,这姑娘是猴子变的?

周芒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才转脸看着秦小兰苹果般灿烂的脸,一本正经问:“你刚才说什么?”

秦小兰的脸瞬间石化。

合着刚才酝酿了那么长那时间的动人笑容,双眼喷出的火光,憋着嗓子说的话他都没看见没听见。

她重新展开笑容,还想说什么,

周芒野已经转身到了大杏树下,双手抓着树干,弓着身子,双脚踏在杏树干上。

横着身子走路一般,噌噌噌,上了树,不一会隐没在茂密的树叶中。

速度姿势绝对比刚才秦果还帅。

秦小兰觉得很没面子,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没话找话的冲着树上说了几句,也不见搭茬,觉得怪没意思的,磨磨蹭蹭的出了大门。

秦果回到隔壁院子,也是自己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从核挑树上跳下,拍了拍手。

先去厨房灌了一肚子凉白开压压惊,再去把大门从里面插上,回到套房现在属于她的里间,甩掉鞋子躺在床上。

翘起了二郎腿。

想起刚才的有惊无险,笑出了猪叫声。

实话实说,秦果对这次穿越是相当满意的。

前世的她出生在几年之后的九十年代,是家里的独生女,爸妈都是A市公交公司的职工,爸爸是公交司机,妈妈当售票员。

九十年代,城市公交战线的职工是很令人羡慕的,上半天班,除了工资还有差费,福利待遇也好。

小时候家境优越,父母恩爱,她又乖巧听话,聪明伶俐,从小就听爸爸妈妈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可是后来随着社会发展,公交辉煌不再。

等她如愿考上大学之后,因为职业的原因,爸爸腰间盘突出,还查出高血压,糖尿病,不能胜任当时的工作,提前病退在家。

病退单位只给一点点的生活费,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妈妈一个人的身上。

好不容易她大学毕业。

家里的积蓄早已花完,还借了外债。她也算争气,考上了事业编制。

但是读书读成书呆子的她,很难适应繁琐复杂的工作。

这时候爸爸病情加重,糖尿病引发了尿毒症。。

刚退休的妈妈也因为职业,得了风湿,腿疼到难以行走,

父母双双被被病魔折磨得苦不堪言。

秦果被别人羡慕,自己却焦头烂额的工作,完全无法承担父母高昂的药费,更不用说还债了。。

工作多年,她每天都像是在打仗,不是送老爸去医院,就是在送老妈去医院的路上。

三天连头请假。

为了给双亲治病,她借了网贷,透支信用卡还贷。

男朋友什么的想都不敢想,也没时间去想。

一个星期前,单位领导找她谈话,说她胜任不了现在的工作,建议她换岗位或自动辞职,辞职的话可以给自己多争取点补偿。

就在那天,妈妈痛风发作,疼的厕所都去不了,爸爸着急,想要去扶她,一起摔倒在地。

也许是实在太痛苦,也许是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双双跳楼。

秦果不悲不喜的办完了父母丧事,托付表弟帮忙卖房子还债之后,忽然觉得解脱了,她第一次什么都不想,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所以没关煤气。

睁开眼睛上辈子的苦难结束了,她成了一九八五年夏天,十九岁健康叛逆带着野性,兄弟姐妹众多的的秦果。

跟前世的她完全是两种人生。

当时如果不是身体虚弱,呼吸困难,她觉得自己会欢呼雀跃的。

她喜欢这个父母口中念念不忘的美好年代,喜欢这样的生活节奏,喜欢喜欢远离城市淳朴的自然环境,当然也喜欢家里非农业的生活条件。

这些都是她梦寐以求的,所以好好的享受了一个礼拜。

只是本尊的家庭关系实在太复杂了,复杂到她现在还没完全捋顺。

想起本尊的家庭关系,秦果就觉得头疼。

爸妈都是二婚,家里有六个孩子,三个姐姐小哥是爸爸秦胜利跟前妻所生,大哥是妈妈姚英带来的拖油瓶,她是爸妈结婚后生的。

爸妈的关系不好,两人都是林业局的职工,却不愿意接受单位的照顾在一起工作,妈妈在林业局下属的苗圃上班,一年半载不回家。

大哥上了大学,小哥当兵了,大姐早已经参加了工作结了婚,有了孩子,二姐也参加了工作。

现在家里只剩下她跟秦小兰,秦小兰比她大三岁,因为小时候生病休了两年学,初中毕业在家当待业青年,今年又准备参加九月份的招工考试,一个礼拜前去县城参加培训了。

按理说,住在好似前世别墅的院子里,周围有跟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已经有男同学开始献殷勤了,学校离得近,她学习又不差,家里也没人管她。

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放肆了。

可惜她偏偏从初中开始就叛逆,在外面胆子极小,说句话就脸红,在家里就是又蛮又横,隔三差五的跟爸爸怄气,天天跟秦小兰找茬。

大姐二姐一个月半个月回家一次,也不让她们好过。

原因就是她觉得老爸偏心三个姐姐和小哥,又觉得三个姐姐和小哥拧成一股绳,一直在对付她。

觉得妈妈不喜欢回家,就是因为这几个人的排斥。

所以,只要在家里,心思就多,而且非常非常敏感,敏感到了脆弱。

而三个姐姐,小哥,似乎也确实是拧成一股绳,四人常常上演姐弟情深相依为命的戏码。

他们总是有意无意刺激秦果脆弱的神经,惹得她时不时近似奔溃的神经质。

同母异父的大哥是个书呆子,很完美的诠释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就算在家也不会帮她。

爸爸是个大老粗,根本不乎关心她的内心感受。

在性格温顺,勤快的秦小兰的衬托下,就认为她不懂事很另类,总是粗暴的教训她,教训的主要手段就是棍棒。

到现在她都已经十九了,前段时间还在秦小兰的教唆下,拿棍子追着她打。

虽然她跑的快,却也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因为她跑出了大门,老爸也追出去了。

至于亲生母亲,对她也就是偶尔过年一身新衣服的母爱,却给她灌输了跟家里除了她和大哥以外的人都隔着一层的思想。

还根深蒂固。

所以原主亲爸亲妈,跟五个哥哥姐姐都有血缘关系,却生活的非常不快乐,受挤兑,很压抑,脑子里的弦总是绷得紧紧地。。

她把家里的人分成了几个帮派,斗天斗地斗人的。

小小年纪,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即便是现在家里只剩她跟秦小兰,也把自己活的别别扭扭。

这孩子活的也很苦很累很纠结啊。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比起苦逼的前世,年轻健康兄弟姐妹多,就是资本。

所以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就要替她好好活着。

最起码在最美好的年纪,消除心中怨气,感受生而为人的快乐。

也替前世的自己好好重活一世。

躺在床上再次捋顺前世今生,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刚开始声音不大,后来就开始加重,砸门。

秦果的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虽然本尊太敏感,很多家庭内部战争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但是秦小兰也太狠毒了。

怎么说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平时排斥刺激,对骂厮打也就罢了,竟然要了她的命,还跟个没事人似的一个礼拜才回家。

今天她要是不教训教训秦小兰,就对不起这具健康敏捷的躯体。

现在先让她在外面多敲一会儿,好好晒晒太阳。

最好能晒到她脑子里最阴暗的地方。

想想麦收天气的太阳,毫无遮拦的照在秦小兰粉嫩脸上的爽。

她悠然自得地晃悠着二郎腿。

直到敲门变成砸门,砸门演变成了踹门,秦小兰扯起嗓子,声嘶力竭的喊:“秦果,把门开开。”

外面还有人也帮忙喊她了。

脑补了一下娇滴滴的秦小兰气急败坏的样子。

看了眼手上的电子表,二十五分钟了。

这样的天,在太阳直射下晒二十几分钟也差不多了,最起露在外的码胳膊会脱层皮。

她慢悠悠地下了床,穿上那双脚趾头都顶出来的破布鞋,走了出去。

从屋门口到大门口五六米的距离,她足足走了五分钟,生怕踩死地上的蚂蚁。

凑够了整半个小时。

等她终于打开了大门,粉红的脸晒得焦红的秦小兰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成心的吧,这么热的天让我在外面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想晒死我呀!”

秦果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睡着了,没听见,不过死猪都不怕开水烫呢,你脸皮这么厚还怕晒呀?”

“你才死猪呢!你才脸皮厚呢?你大白天的插门干什么?”

秦小兰是真生气了,家里的大门开在侧面,门外也没什么遮挡的。

她是云都乡有名的美人,皮肤细嫩,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的

刚才在太阳下暴晒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已经开始烧疼烧疼,头也有点晕。

秦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给你开门都不错了,我要是像有些人那么心狠手辣,就该晒死你。”

“再说了,我不开门,你不会找个阴凉处等着?非要这么拆门似的敲,怕别人不知道我在家不给你开门?”

“你……”秦小兰忽然心虚了。

一个礼拜前秦果骂她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看起来像贞洁烈女,却穿身破衣服就招摇显摆的,好像旧社会沦落风尘的,满身的风尘味。

还推她两下,踩了她的新凉鞋。

当时因为家里只有两个人,她知道自己占不了便宜

她虽然比秦果大,但是个子没有秦果高,身体没有秦果好,力气没有秦果大。

所以生生的咽下了那口气。

但是第二天早上,她推开里间门,趁着秦果熟睡,将木箱上两床冬天盖的厚被子捂在了秦果的脸上,还爬在上面,足足压了二十几分钟。

眼看秦果乱蹬的脚都不动了,这才去赶早班车去县城。

这几天她也是惶恐不安的,但是似乎平安无事,今天星期六,她回来看看。

她原以为秦果就算还安好,也会挫了锐气,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却没想到她看起来气色不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是话里有话的。

她也不敢再继续兴师问罪,以她对秦果的了解,她表面上看起来蛮横无理,喜欢没事儿挑事儿。

但是,只是心眼小心思多,嘴巴毒,却没有心机,就算差点被她捂死,反正现在已经没事了。

只要到时候她说一声气急了,秦果也就是最多跟自己找别扭,不要理她就过去了。

今天周芒野还在隔壁,万一被秦果怼了,很没面子,找机会再继续刺激她吧。

一定要将她刺激的考不出好成绩来

她这次回来请了两个礼拜的假,就是专门刺激秦果的。

秦果学习好,如果考上了学,不管是技校中专还是大学,都等于端了铁饭碗。

那样的话,姚英,秦果的亲妈,她的后妈,一双儿女都考上了大学,还不更得瑟,更看不起她们几乎都是初中毕业的姐弟4人了。

秦小兰恨姚英,这个女人曾经抚养了她,却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欢乐,相反让她的心里充满了仇恨。

虽然姚英现在很聪明识趣地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工作,一年半载也见不了一次,这仇恨却被她转移到了秦果的身上。

也只能是秦果,因为姚英和她带来的儿子姚小利,她是鞭长莫及的。

也是不敢招惹。

秦小兰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很有心机。

心里充满了仇恨,表面上却从来没表现出来,在外人面前,她对秦果表现的像姐姐一样的关心,却总在不经意间刺激她脆弱的神经,挑唆家庭矛盾,挑唆爸爸教训她。

敏感的秦果总是被她刺激的像只刺猬。

不是刺向这个就是刺向那个。

这不,远处有人走来,秦小兰摸了摸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脸,换上了一副笑脸:“果儿,你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快12点了,爸也快下班了,我先去做饭,你再去睡会儿,饭好了我喊你吃。”

变脸真快,好像忘了刚才差点把门拆了。

眼睛都能杀人了。

秦果用嘴巴指了指厨房:“快去,做点好饭,我这几天都没给爸做饭,爸都饿瘦了。”

秦小兰意外的看了眼秦果,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要秦果一个人在家,这样的话都是她跟两个姐姐说的。

说秦果在家没照顾好爸,没好好做饭洗衣服。

如果秦果辩解说学习紧张,她们就是说她找借口。

说爸挣钱不容易,工作那么辛苦。

秦果觉得委屈,矛盾出现。

最后惹得秦果发神经,跟这个吵跟那个吵的,爸就会觉得这孩子不懂事,烦她。

而且以前她这样前后表现不一样,秦果都是当场骂她变色龙,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绝不含糊。

她只要做出一副大度,委屈无奈的表情,就能让所有人认为秦果太蛮横,不可理喻,被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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