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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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木登一了作者
  • 更新:2022-07-06 18:26:00
  • 最新章节:第三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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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子言本出身豪门世族,可谁知因为一场莫名的屠杀,一个迷雾重重的真相,使得他落了个家破人亡的凄凉下场。为了找寻原因,报灭族的血海深仇,他开始逆道独行,斩尽奸贼。且看这个勇敢少主如何在涅槃重生和,华丽逆袭,最后成为千古一帝!

《十三少主》精彩片段

“走吧,这里已经死了。”

“父亲,我们是叛徒吗?”

“不,是若家背叛了我们。。”

“哎。。”父子两人凝望着这偌大死寂一片的山门,尸横遍野,杀戮刚刚结束,行凶的人在高高的阁楼上看着被自己亲手覆灭的一切,或许有人会惆怅,但绝对不会惋惜。

此时突然那父亲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华界超级势力,若家!从此就在这片土地上消失了,哈哈哈哈哈,覆灭了!哈哈哈,真是没有想到,哈哈哈。”

儿子看着大笑的父亲,沉默,没有想要表达的,他擦了擦手上还未擦净的血迹,把紧握的长剑放下,沉默的看向已经死去的山门。

远在千里之外。

一行规模庞大的商队步入湖广城,商队进入后没有人发号施令给自安排,各自离去,找个地方安身。

在最前面的一队马车,来到一家旅馆,那马车四马齐驱,马车华丽不凡,从马车上走下一位英俊潇洒,气质非凡的青年,华服冕冠,后面跟着一位黑大汉,体格庞大,足有一个半人高,神情肃然,紧靠着青年,青年是若家嫡系最小的一个儿子,排名十三,宗内人称言十三。

在宗内是最不得宠的一个儿子,母亲出生卑微,命也不好,在宗内人的折磨中早早死去了,而他则是半流放,在宗内折得一个巡事府的巡事的差事,这本是一介小人做的事。

这巡事说得好听一点就是监管,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服务员,宗内的繁琐的小事件都是由巡事府处理的,巡事府还监管着宗内在世俗的产业,对下面也就是一个跑腿的。

而现在若子言已经从一个巡事府的巡事一步步爬到了主事的位置,若子言十五岁被发配到巡事府做个巡事,现在二十岁刚满,五年载一路摸爬打滚爬到了主事的位置,要说若子言没有能耐那是假的。

自若子言任主事后,巡事府的结构与运行从内而外全部换了一个天地,今年是他任主事一年的年底,此次回去就是把今年的年供交上去。

初到任的若子言四处奔波,处理各种数据,大小事件,宗内各部对于这个年轻的主事是不买账的,若子言自有他的办法,用尽手段把原本杂乱无章的巡事府一次次整合,每处账目有源可查,若子言发现宗内赚钱还不行,自己也要赚钱。

大力发展自己的产业,与宗内的产业合纵连横,贯穿一处,每一个季度给宗内带来了翻番的利益,这都是可见的。

若子言现在带来的一对商队就是往宗内去送今年年供的,一路上若子言的心情是愉悦的,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认同自己,母亲卑鄙了一生,说是被折磨死的,其实就是被自己给气死的。

八年前,刚刚满十二岁的若子言,按照家族的指示去演武堂去测试根骨,看看资质如何,带着满心的期望,带着母亲的重望,带着对今后生活的美好盼望,来到这里。

但是下一刻就像是突然来了一个晴天霹雳把做梦的少年打回现实,这就如平地惊雷,就如同在若子言的心中掀起层层巨浪。

“你这小子,没有半点的修炼的资质,若家养着你有何用?你连脉络都是堵塞的,你这人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是残渣败类,别人那是资质差,你连资质都没有,你还是若家的人?若家要是再多两个你这样的人,那若家这个超级势力就从此罢去!你还不信!哼,宗内三叔伯若义的儿子若明,天生根骨不全,资质奇差,但靠着宗内提供的资源和药物,也能到化体境

而你。。我看能不能进入修行都是不是个问题呢。”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无尽的嘲讽,无尽的嘲笑落在这个不过十二岁的少年身上,他至今还记得他回去被母亲的怒斥:“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就一个废物,要不是你的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呜呜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还期望着这个*能出息点,呜呜。。啊。。我还希望着这*出息点能被他父亲得宠,我的日子还能好过点。。啊。我。。我。。”

那一日母亲就重病了,不久就离开人世了,被自己活活气死的,他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什么都没有做,就静静的看着,看着这个折磨了自己十二年的女人死去,他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他把屈辱强加在他的父亲身上,认为只要那人能看起自己,自己内心的罪孽也就解放了吧,只要那人可以正眼看自己一眼,那么就不是自己杀死自己的母亲了吧,只要那人!只要那人能够称赞自己自己也就不是一个残渣败类了吧!

带着这样一个信念的若子言在五年之内,竟爬到了巡事府主事的地位,但是那个人还是不屑一顾,他不甘心,他要做得更好。

“阿三,今年的年供翻了多少倍?”

“少爷,五倍有余!”

“呵呵呵呵,那今年家族分发给我的修炼资源应该不会有克扣了,你突破到破玄境还差多少?”

“到瓶颈了少爷。”

“嗯,不错,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没有少爷,阿三永远只是一个奴役。”

“你我遭遇相似,同为沦落人,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在宗内我能信任的人,就你一个人啦。”

“少爷若不是你一直将宗内分发下来的资源供我使用,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有什么,我拿着没用。”

“少爷。。”那个被称作阿三的黑大汉一脸肃然的看着若子言仿佛想对若子言这一话诉讼一番。

若子言对于修炼从来没有奢望过,也没有再去接触什么,十二岁那年若子言仗着自己的嫡系地位还有余威救了一个奴役,也就是现在的阿三,阿三和若子言同龄遭遇也是大为相似。

阿三的父亲是旁系子弟的一个执事的儿子,母亲也是出身低微,一直未被承认,阿三也只得在奴役里挣扎,但阿三却是一个习武的奇才,不过二十的他已经到了散玄境的修为了。

离大道之初,没入圣境的破玄境只有一步之遥!原本不屑争夺修炼资源的若子言拼命争夺资源就是为了他,可能是通为沦落人,感情共鸣吧。

此时若子言陷入了自己以前摸爬打滚的生活,阿三见若子言一脸愁绪知趣的退下。

几日后。

这一对商队,回到山门一行人风雨兼程终于回到了山门,个个都是有说有笑的,一路高歌一路前行。

但是刚刚步入山门的商队,发现了不对,怎么山门没有人守护?感觉到异样的若子言弹出头来四处张望,同行的人也是四处张望,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山门空无一人呢?

放心不下的若子言直接走下马车,同众人缓缓前行,步入了宗内,所有人下马,一个个都驻足看着死寂一片的山门。

“阿三,这里是怎么了,怎么没有一个人,都已经到宗内了,怎么没有一个人来往?家族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爷,阿三不知。”

“所有人原地不动,阿三你随我去殿城看看。”

“是。”

两人快步离去,一路走来尸横遍野,看得若子言心惊胆战的,不由得的乱想,家族不会是被人屠尽了吧,若子言只感觉自己脑袋天旋地转的,恍恍惚惚的找不到方向了,好像随时可以倒下,他脚颤抖着。

而阿三则是冷漠着看着这一切,突然若子言大叫着跑进大殿内,他无瑕顾及其他人,他在找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他飞奔跑进大殿,往大殿高堂上跑去,若家家主,若慕风,安然的坐在高堂上,表情平淡,也不知道死去时,是何种心情。

若子言看着眼前的一幕,直接跪下,嘶吼咆哮起来:“这是谁干的!啊。。”

一时间涕泪交加的若子言用悲痛的神情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最后脸上的表情都不足以表达他的痛苦,任自己使劲敲打也发泄不出,最后用头使劲的撞击地面,磕得鲜血淋漓。

他捂着自己满头的血,脸面扭曲的看了看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突然一把抓在他父亲的脸上恶狠狠道:“你怎么死了!你怎么就这样死了!你。。你。你!你这个畜生怎么就这样死了!也对,你是该死!但现在不是你死的时候!”

若子言狠狠的用指甲在若慕风的脸上抓绕,然后掐住脖子死死的摇晃,嘴里发出不甘痛恨的辱骂。然后用脑袋砸在若慕风的脑袋上。

血肉模糊都不减心中的愤怒,阿三背对这若子言,不愿看见若子言这幅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累了的若子言靠在墙上虚弱的对阿三道:“叫随行的人把今年的年供分离,自行离去吧,阿三你也走吧,你分大半吧。”

“少爷。你。。”说着若子言无力的起身往后殿的方向离去。

阿三看着若子言离去的背影,也不知他内心的想法,只得跟上去,护住若子言,或者是以防他想不开自尽而且。

阿三连忙跟上一路道:“少爷,这若家已经覆灭了,你还能怎么奈何?既然若家覆灭了,我们也就解放了,要知道若家在世俗的产业可是。。”

“但是若家覆灭了。。覆灭了!哈哈哈哈哈哈,覆灭了。”

“少爷,哎。。少爷你。”

 

这若子言碎碎念着,向身后走去。

“覆灭了,覆灭了。。”

“少爷!”阿三突然大喊,他猛的一跃,然后就挡在若子言的身前,展开玄气护身,一支黑箭直接洞穿阿三的玄气护身击穿阿三身上的护甲,生生的扎进阿三的心肺,阿三吃痛表情一扭暗道:这箭竟能洞穿我!难道有高手在此?

阿三将散玄境的气势一张开阿三迅速找到暗处一个黑衣人,他拔出黑箭只奔那处,那黑衣人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呔!泼贼哪里跑!”阿三大喝,直接一个猛突将这黑衣人生擒在地,那黑衣人大惊一瞪眼没想着那人直接就将自己给擒住了,自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人好生厉害。他只感觉自己心底一沉。

阿三擒住那黑衣人不由分说的提起玄气直接就照着他的脑袋上来一拳,这一拳打得这黑衣人脑袋血肉模糊,浑浑噩噩。

“说,你为何要伤我少爷!为何要放暗箭,谁派你来的,这里又怎么了。。噗。。”阿三说着突然一口心血涌上来,吐出来竟是黑色的。

“有。。有毒!”阿三此时青筋暴起,试图用玄气压住住体内的毒素,谁知这毒素蔓延得越发的厉害,阿三突然明悟这是什么毒,这种毒专门对付玄境的高手,没玄散!只要一提玄气就会扩散。提的越多死的越快。

就算不提也会被毒逐渐攻心而死,这种毒天下只此一家!龙山!除了龙山无处可解,而且极难制得,但是阿三还是想不通,纵使这厮有没玄散,这厮这点修为怎能伤到直接散玄境的境界呢?

“哈哈哈哈哈哈,纵使你是玄境高手又如何?你还是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在你们若家布了将近百年的大阵怎么会没用!”那黑衣人大笑着,一边抽动着身体想摆脱阿三的控制。

阿三岂会放他走,死死抓住那人一边细细想着突然喝道:“罡天封玄阵!龙山,若家和你无冤无仇为何布如此之大的手笔,倾其全力覆灭。啊!”阿三最后一拳打下去,直接将此人的脑袋打开花,崩裂开来。

做完阿三就倒下了,若子言在一旁看着,还一直担心阿三胸口的伤,这下见阿三倒下了大惊失色的跑过去然后跪在地上看着阿三的伤口。

慌忙道:“阿三这是怎么了?”若子言真的慌了,多少次,阿三多少次救下自己在生死边缘,大风大浪也是见过,也是趟过,他若子言也不是泛泛无能之辈也不是什么不见世面的人,但从未见过阿三像今天这样的狼狈。

“少爷,我中毒了,恐怕时间不多了。”

“啊,中毒了!这。。哦,我父亲寝宫里有许多的灵丹妙药!一定能解开的!”

“啊,没用的,没玄散,是没玄散!”

“什么,没玄散,这。。这这,这可怎么办,这人怎么会有没玄散这种毒物啊!”

“龙山,龙山。。啊,龙山,少爷,你快离开这里,这种黑衣人怕还有不少,是龙山留下这肃清漏网之鱼的!少爷,快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好好的生活,好好的活下去!阿。。阿三只能陪你到这。。”说着阿三断气而亡。

“啊…”若子言崩溃了,接连丧失两个最珍惜的人,这种打击太大了,若子言无处宣泄。他疯狂的大叫着,抱着阿三的尸体痛哭,最后游荡到殿后的,日月湖无力的一头扎进湖中,咕噜咕噜,渐渐的沉下去。

若子言在月湖的这一边倒下的,月湖的水冰冷刺骨,冷入心扉!

此时湖上的弥漫的烟雾消散开来,一只小船载着一位垂钓的老翁逐渐显现出来。

“日月有星辰,弥漫方百里。阴阳皆自立,独片成精华。这日月湖也是若家几百年的大手笔,怎能说罡天封玄阵就是大手笔了呢?”这老翁念念有词,说着手中鱼竿一挑,一条黑白相间的阴阳鱼随即落入老翁的鱼篓中。

再次放线一收,这若子言便被老翁吊了上船,这老翁一打这若子言,这若子言突然睁开眼睛,嘴里的湖水喷涌而出,好一会儿若子言将湖水突干净了,虚弱的看了看老翁质问道:“老翁!为何救我!”

“年轻人,真是不懂礼貌,我救你一命,你反倒来质问我!怎么,月湖的水还没把你给弄清醒吗?”

“哼,老儿,不要拦我!”说着若子言作势要再跳下去。

这老翁突然来了一句:“活着比死好!”

这若子言突然瞪大眼睛,刚刚想跳下去的心情与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慢慢的坐下,进入了深思。

随即若子言转身俯身而跪,五体投地皱眉道:“请问前辈我到底该如何?”

那老翁没有理会若子言就这样吧若子言晾在一边,他自顾自的钓着鱼,也不知过了多久,若子言任然低着头在哪里跪着,待老翁将鱼篓装满的时候那老翁笑了笑道:“人生,活着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为何,也不需要再去如何去做什么,大道凌然,大喜大悲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我可当不不了你的领路人。”

若子言听完没有做声他咬咬牙用力道:“前辈。。”

“两条路!逆!顺!自己选!”

若子言大惊,他即刻响起了几年前自己一连做了许久了梦,梦里就是这选择,每日重复一次,自己的选择都不同,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死去,灰飞烟没!

“两条路!逆!顺!自己选!”

“我选顺。”

“我选逆。”

回到现实,若子言呆呆的看着老翁嘴里竟有一种道不出的感觉,他缓缓开口:“我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逆者,不适莽苍,亦奇而自成大道,道者有毁天灭地之威能,不入四界,不返九道轮回之中,死后灰飞烟没!非逆转莽苍,斗转星移者,不适沧海桑田随波流,终落得个灰飞烟没的下落。顺者…”

“前辈不用再多废口舌了,我选逆!”

“哈哈哈哈哈哈,年轻人你可要想清楚啊!”

“前辈,我自出生那一刻起,就是逆来顺受,为人不耻,为父不耻,为母不耻,为苍天不耻,为这所谓的四界九道不耻!我为何要委曲求全的苦苦哀求这莽苍大地为我留余一丝余地!就算是拼着自己灰飞烟没的地步,我也向那些为我不耻的人证明,我若子言不是为他们所不耻而就辱的人!”

“好!”那老翁大喝一声突然大笑:“哈哈哈,好一个不就辱!小伙子,不错,不错,那我就给你一个逆天而行,逆莽苍而成奇道的机会。”

说着那老翁一挥自己的大手,那鱼篓里的阴阳鱼尽飞而出,一股无形的能量在炼化这几条阴阳鱼。

“三千年的阴阳母鱼,被若家从阴阳眼移入这日月湖中,繁衍生息,不知为若家带来多少好处,如今我取来反馈给莽苍!让这个逆莽苍之人来实行!喝!”老翁大喝一声口手并用,不知打进多少手印,口印,法诀,那法诀就如奔流之水一般猛泄进去,环绕,生生不息。

逐渐的这几条阴阳鱼被炼化为一颗阴阳丹,上面冒着丝丝的光晕,若隐若现出一些丹纹,透露出纯正的协调之法,这蕴藏的法则力量沁入人心,如同是冬日残阳一般的缓和,一阴一阳,混沌协和。

那老翁直接将这阴阳丹打入若子言的腹下然后道:“切莫忘失本心!”说着那老翁大手再一挥,此人已不见,而若子言沉沉睡去,那条小船也缓缓驶到岸边。”

“哎。。那船上有人哎,赶快过去看看死了没有。”

“死了,处理掉吧,哎,也不知道是长老抽了什么风,竟派我们暮影会来处理后事,处理后事也就算了,就连尸体也要处理。”说着一伙被阿三打死的黑衣人一样装束的人来到若子言的身边,他们将若子言抬上一处装满尸体的板车上。

也不知将他们处理在哪。

当若子言再次醒来的时候,那是半月以后的事了,他费力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算没有给杀死,也会被闷死,也幸好是在死人堆的外层。他探出脑袋来贪婪的用力的吸取着新鲜空气,最后挣扎着从里面出来。

出来时已经的筋疲力尽了,他出来看到的是一处山林,这里是一个死人坑,一个巨大的死人坑,死去的都是修士,区区半月他们的尸体是不会腐烂的,至少得有半年的风吹雨打才会出现一些腐烂的迹象。

若子言恍惚着,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老翁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如此大能的力量,连阴阳鱼都能炼化得了!不会又是梦吧!

不!不是梦,因为自己的丹田内多出一个阴阳相和的阴阳丹!两股力量缓缓的彼此相反旋转着,互相制约制衡,再细细感知一下自己的力量,竟可以感知到一些内息!也在自己的各处脉络缓缓流动!

这就意味着若子言正式踏入了修士之列!成为修士一员了!刚刚通灵出内息的修士称为化境!突破了化境进入了体境才是正式的修士,不然也只能是准修士,若子言不知自己是化境几段,但是有了内息就意味着自己就可以修行了,不再是一个废物了!对于这个若子言是多么的渴望啊,他喜极生悲,啪的一下泪水就如同狂流一般的狂涌而出。

他以前不把这当回事,也只有阿三才知道若子言对力量的渴望了。

若子言突然跪下大拜天地:“若子言谢前辈再造之恩!如若我等不负前辈重望,我若子言定以身神谢之!”

此地不宜久留,若子言自然是不会在这停留太久,整理好后便离开了此地,也不知这是哪里,不过看这里的环境,应该还是处于自己宗门的山脉之中的,毕竟他们也不可能会费什么气力来处理这么多是尸体。

若子言猜对了,这里还是在宗门内,若子言先要去宗门一趟,趁着那龙山的庞然大物彻底接手这里在宗门内取一件东西,宗门在最中心,现在是冬末动的是西南风,那就是往东北方向走。

若子言马不停蹄赶路,饿了就找点野菜吃,森林里的物产还是很丰富的,路上还有一些小动物可以猎杀,饿不死自己的。

这里是若家的地盘是不可能出现什么妖兽或者凶猛的野兽之类的,也是为了保护一些手无缚鸡之力族人,但毕竟这是一处山脉山连着山,山脉连着山脉,这里是没有什么野兽妖兽,但是其他地方,不排除有妖兽野兽的威胁的可能,更何况若家的护山大阵已经被破了。

总之下一秒都可能是危险,若子言这一点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没有办法的,该来的总会来,他若子言从不强求!

若子言把地上的火烧的旺旺的,爬上一颗大树来渡过第一个晚上。

次日清晨,当初晨照射到若子言的脸上的时候,若子言扭了扭自己酸痛的脖子和身躯,睡在树干上可不会有什么舒适的体验,除非你是猴子。

不,若子言是猴子,人都是猴子只不过是进化的猴子,若子言下了树,脑袋满是人和猴子,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纠结这个问题,迷迷糊糊的他没有注意到那树上树干的爪印,还有散落一地的篝火木材。

等若子言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吼!”一个巨大的身影直接面向若子言而来,若子言反应过来时当场就骂娘了,瞪大眼睛硬生生的一躲,然后跟一个猴子一样刷刷的爬上了树干。

若子言看清下面的怪物,是一只斑驳虎,虽然不是妖兽,但已经快要成精,这一点从它四肢着地就有若子言一般高的巨大身躯中就能看出,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睡得太沉了,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在树下自己竟浑然不知。

若子言有一种当场拍死自己的冲动。

斑驳虎低吼着,不停的在树下徘徊,突然猛地一跳,一跳就是好几米高,着实把若子言的小心脏都吓破了,蹭蹭的又爬高点,斑驳虎显然是被激怒了猛的一撞,撞在这不算十分粗壮的树上。

“砰!”树摇摇欲坠,这一下吧若子言惊了,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要是自己被撞下是死了吗?

“砰!”又是一下,树的根部已经破土而出了,很明显的树已经开始倾倒。

“砰!”又是一下,斑驳虎这一撞然后猛的用身躯一压这树已经开始严重倾斜,若子言慌了,自己手无寸铁如何和用已经快要成精的大老虎去搏斗,这特么在开神马玩笑?若子言只感觉自己心中一千万只神兽奔腾而过。

干他娘的,不就一只小猫吗,还奈何不了吗?成精了又能怎么样,小爷我照样干你。以前能多远就躲多远,现在不同了,以前自己是一个懦夫什么都顾及什么都怕,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家没了,亲人没了,自己特么还操蛋的顾及什么啊,最惨不就一个死吗?小爷我早就死过无数次了。

还有自己和以前不同的是,自己是修士!以前是一个成年的侏儒,永远只有那么般大的力量,而现在是一个初生的巨人!两者的力量也许相差不多,但性质不同,自己才不会允许自己那么操蛋的去死!

“砰!”又一声巨响,这颗树轰然倒下。

“啊!”若子言大吼一声,迎着已经能爬上来的斑驳虎猛的一冲一跃而起扑到斑驳虎的身上,提起内息猛的一拳打在斑驳虎的眼眶上,斑驳虎吃痛大吼一声,猛烈的摇晃着脑袋,张开大口想咬下这该死的人类一口。

若子言用力翻身骑在这大老虎的脖子上死抓住斑驳虎的耳朵,死揪着,斑驳虎生气了,大吼着突然翻到在地,这一翻在空中顺了个圈,要是被落实若子言骨头也得碎成渣,若子言想都没想就放开手一*坐在地上,而斑驳虎落下迅速起身朝若子言扑来。

这个人类一定要咬死!一定要咬死,但是想法是美好的,若子言把体内的内息提至极致附加在腿上然后腿向后翻顶着斑驳虎的肚皮猛的一个顺溜的一送那斑驳虎被自己的力量狠狠的轰击在一棵大树上,正中前额。

若子言笑了起身甩了甩胳膊道:“老兄,你脑袋不好使啊。”

斑驳虎晃了晃脑袋呲着牙死盯着若子言低吼,若子言还没得意完,一阵风强袭。

“好快。。”若子言几乎是本能的一躲,眼神涣散的看着身边的影子,自己右胸被深深的抓出一个抓痕,绞痛,一阵阵绞痛刺激着若子言的大脑,今天是要死在这里吗?这样的速度自己根本无法匹敌。

又是一道厉风,这斑驳虎像是磕了药一样发疯似的攻击着若子言,若子言开始还能躲两下,然后死命的跑,想保住自己一条小命,渐渐的若子言本能反应跟不上斑驳虎,跑也跑不过,身上出现数不清的深深的抓痕,很显然这斑驳虎是想一道道剐死若子言。

这个人类猴子是真的惹毛自己了。

“吼。。”斑驳虎大吼一声,这一次它是蓄力全力冲过来的,捂住最严重的伤口的若子言还在向前跑的若子言突然反过身来,猛的嘶吼一声,抡起拳头,提起内息,想起了阿三平时练习得最多的拳技。

他平时无聊就看阿三练武,看得最多就是这一招,回力拳。阿三在练武时看见他也动了心思,碎碎念着口诀心法,把要领都“无意”的说了出来,也是希望若子言能对练武感兴趣。

回力拳一出就猛打在斑驳虎的前额上,一拳打得若子言手发抖,自己也飞出老远,回力拳的特性是在不失去威力的同时,有力量反馈,这就是回力拳的特性也是名字的由来,不过这斑驳虎的力量太猛,这力量反馈得直接飞了出去。

回力拳越打越强越打越有力,可是对我们的若大少爷来说这一反馈差点没把他的小命给反馈掉,若子言咳嗽了两声,捂着哗哗流血的伤口看了看已经被打得都快要站不稳的斑驳虎,若子言在此绝地竟会笑!

他露出满是血水的一排整齐的牙齿,挣扎着爬起,握紧了拳头,死盯着这头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畜生。

慢慢靠近,斑驳虎也开始恢复状态,虽然自己被打得头昏脑涨的但也不是眼前的这个人类猴子能够打败的,它抬头大吼一声然后猛扑上去。

若子言张开双手迎上去,今天是自己的初战!虽然很狼狈很惨状很无奈很特么的不走运,不过今天不是这畜生死,就是自己亡。呸,自己怎么能死呢?我还没破处呢!

若子言希望自己腹下的那颗阴阳丹有什么神奇的作用,比如疗伤或者增强力量什么的,只要给自己一点点希望,自己就有可能弄死这畜生,不就是一头快要成精的野兽吗,野兽普通人就可以弄死,小爷我一修士就不行弄不死你这野兽!

虽然自己修士的身份才确定不过半天,对于力量一窍不通,但还是能弄死你!

若子言眼睛充着血,死抱在斑驳虎的腹下,绊住斑驳虎让它摔了一个狗吃屎,然后和斑驳虎扭打在一起,若子言脚紧紧的夹住它然后抡起拳头一个一个的砸过去,全部打在眼眶和前额上。

斑驳虎被若子言缠住,最赖以依靠的速度也发挥不出来,而且自己竟被这个人类猴子打得起不身来,渐渐的竟被这个人类猴子压在身下,这人类猴子的力气怎么越来越大,怎么越大越有力。

斑驳虎粗重的呼吸着,显得有点慌张了,有点畏惧了,四只脚不断的想找到支撑点站起来,若子言打得斑驳虎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对大脑的指令越来越无力,而若子言好想才来了兴奋劲,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这大老虎的前额上,深深的把这斑驳虎的前额打得凹陷进去了。

最后内息消耗一空,筋脉里再无半点内息的影子,若子言还没有停下,没有内息就这样打,直至把这畜生弄死!

没有内息加成后,若子言的挥拳如同垂死之人的挥手,毫无力量,斑驳虎还没死,只是脑袋被打昏了,迷迷糊糊的,斑驳虎只能算是被打昏了,而若子言却已是重伤,斑驳虎清醒了随时可以再打,而若子言很清醒,不过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心怀不甘的若子言停下挥拳,紧紧咬住牙关,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趁着这畜生还没醒来之前赶紧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二,弄死这家伙!

若子言知道第一个选择是错误的,自己现在这样子也跑不了多远,第二个若子言却无能为力,若子言此时感到一阵无力感,无论是从前还是今后还是现在,这种无力感仿佛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自己想保护的都被深深的伤害,就连同自己。

若子言不禁失声痛哭起来,自己还没弄懂那老翁赐给自己的这个阴阳丹是用来干嘛的,就这样死去了,真是枉费了这么好的材料和那老翁的栽培,而且自己还没有破处呢。

若子言躺在斑驳虎身上,也许此刻还能想想人生吧。

突然一句话从自己的脑海里蹦出来,那是自己还得宠的那段时间在自己父亲的寝宫里翻到的一本书上的一句话,阴阳相协,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生生不息!生生不息!生生不息!四个字,若子言就如同醍醐灌顶般的明悟,若子言试着调动这阴阳丹的力量,反复的念叨着这四个字。

试着明悟那阴阳丹的驱动方法,而这方法貌似,貌似,貌似就特么差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点,这一点已经超出了这四个字做包含的,特么是什么?若子言急了,不过很快平静下来,闭上眼睛,平复一下自己刚才躁动的心情,此时的他好像陷进了什么,无法自拔。

若子言猛的睁开眼睛大口的呼吸着看了看周围他刚才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不,不是很久,差点就没能从梦境中走出来,至于梦见了什么,若子言醒来后竟一无所知。

生生不息是什么?是永恒!物质是恒久的,是永恒的!是不变的!它始终处于一种物质形态中而这物质形态就是,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若子言闭上眼睛缓缓的驱动了这阴阳丹,慢慢的若子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然后浮座在空中,周围的力量被若子言缓缓吸入腹中,化为内息,若子言用这些内息疗伤,滋润着受伤的筋络和内脏以及外伤。

远在千万里之外,那赐法的老翁正坐在雅阁之上,钟鼓和鸣会坐四周,高山流水,风景此处尽收眼底,老翁正坐下喝下一口清茶,突然喷口而出惊愕道:“这么快?这。。算算今天才醒来吧,难不成天生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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