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余生末路有你
  • 陆医生余生末路有你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暖暖的杨三岁
  • 更新:2022-04-01 23:53:00
  • 最新章节:若相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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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作家“暖暖的杨三岁”原创的言情小说,名字叫《陆医生余生末路有你》,讲述了程以沫和陆白的爱情故事。陆白是顶级医疗集团的继承人,也是一位年轻有为的一生,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在感情上却是历经波折,他与程以沫年少相识,展开了一段青涩的爱恋,可惜,爱情输给了现实,在命运的拨弄下,他们分隔两地,多年没有交集,当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两个人也重逢了,可是有些感情回不去了。

《陆医生余生末路有你》精彩片段

十天前

意大利罗马

“现在我们看到的这幅画是18世纪佛兰德斯画家,以古罗马传世故事《波塔德的女儿》为原型进行创作的,这个故事讲诉了一位妻子为了记住即将出征的丈夫的模样,于是用灯将丈夫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并在墙壁上将丈夫样子描绘出来。这个在我们现在看来可以说是’最古老的3D打印技术’了。”

程以沫梳着松松的盘发,穿着得体的白色无袖套裙,踩着3厘米的小猫跟裸色高跟鞋,和往常一样带着客人们在一幅幅名画之间停留、讲解。

套裙圆领上镶有一圈米白色小珍珠,在艺术馆射灯照耀下,程以沫白净的脸上映射出闪闪珠光,小巧的脸更显精致,涂抹着淡淡唇釉的双唇正流利地说出早已经烂熟于心的讲解词。

这是程以沫在这家罗马艺术馆当兼职讲解员的第三个年头了,她的工作主要是接待来自中国的艺术旅行团,有时候是国内贵族高中的游学团,有时候是一些艺术访问团,当然也有不少花大价钱带着网红小女友来陶冶情操的私人订制团。

程以沫很喜欢这份在旁人看来有点乏味的工作,哪怕在这些艺术品中穿梭过无数次,但每一次仍让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还是那个沉醉在画架前专心描线上色,一描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手酸得抬不起来才停下来的少女。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就算往来的客人再多,也不可能遇见那个人,这让她觉得很安心。

美国休斯顿

刚开完一个研讨会回到办公室,陆白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从助理医师Peter手上接过一张脑部CT,干净修长的手指捏着片子,习惯性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片子。

仔细盯着片子看了看,陆白身体微微坐直,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Peter,这个片子是昨天来咨询的患者?”

“是的,这是Genomicsinstitutio共享过来的案例,患者从中国飞了过来,预约的是DoctorWillian面诊。但是昨天DoctorWillian见完病患后,今天一早就提交了转诊申请给ProfessorJohnson,说考虑语言沟通问题,而且这个是您擅长的iPS细胞研究领域,综合评估后建议转到您这边来。”Peter操着不太标准的中文一口气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随即看着陆白越来越严肃的表情,Peter心想这个病患情况应该真的不妙,而且DoctorWillian这个时间点申请转诊,分明有甩锅嫌疑,否则一向从容的陆白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当然陆白也不是一直像现在这样喜怒不显的样子,只是包括Peter,这里没多少人知道他刚到美国那半年的荒唐行径。

七年前陆白从国内那个伤心地逃离般来到美国医学院,攻读博士学位,但刚入学那几个月,却几乎没有花一点心思在学业上,除了上课外几乎缺席了所有的临床实践,每天在住处里喝得烂醉、参加留学生的通宵派对、深夜飙车…除了吸毒、滥交之类的底线外,他几乎都一一尝试过。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参加完派对酒后驾车回住处,一阵恍惚差点撞上迎头而来的私家车,紧急间猛打方向盘整个车子翻了个转铲向了路边草坪。

随着汽车翻转那一刻,失重的感觉好像反而让他的心变得轻松起来,如果这样就能到她身边,抱着她问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他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后来他被紧急送到休斯顿大学医院,那时候还在大学任教的方教授闻讯赶来,方教授是陆爸爸的同学兼好友,二十多年前移民到美国后便一直在医学院里任教。陆爸爸去世后,是方教授为陆白写的学院推荐信,却没想到看见的是失了魂一样的陆白。

“你要继续这样荒唐下去我也没办法,只是我一直以为你的手和你父亲一样是用来救人的,而不是这样杀人。”这是方教授在急诊室见到额头和手上都扎着厚厚纱布、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的陆白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也是这句话让陆白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我知道了。麻烦你和ProfessorJohnson说一下,我接这个case,同时尽快把这个病患所有的检查报告email给我。”

陆白仍旧眯着眼盯着片子,右手手指不经意地在桌上轻轻敲着,已经很多年了,只要一陷入思考就会不自觉动作起来,心理学上称为反射补偿。陆白右手的无名指上仍留有一圈浅浅的白色印记,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上一下晃动着……

意大利罗马

“程小姐啊,我想问一下这幅画刚刚您说的是根据哪个故事进行创作的呢?我一下子没记住。”一位穿着得体、满头银发的老奶奶转头看向程以沫。

“是18世纪的《波塔德的女儿》,虽然故事是个悲剧,但是后世的画家们都喜欢将那位妻子与丈夫以相互拥抱的形式画在一起。”程以沫露出职业的笑容,微笑着回答。

“因为大家心里都是希望好结局的嘛,离别总是不好的。”老奶奶盯着名画,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情绪,“程小姐啊,这里可以拍照吗?那个,我想拍一下这张画…想给我家老头子看,他本来答应我陪我一起来的,结果临出发前就走了…这么多年了结果还是没来成。”

“当然可以,只要不开闪光灯就行,需要我帮您和画合影吗?”看着老奶奶痴痴看着画的神态,程以沫心里不禁也泛起酸涩来,之前像她这样年纪过来参观的客人也不算少,但是孤身一人来的还是第一次见。

“真的方便吗?”老奶奶惊喜地看着程以沫。

程以沫点了点头,接过老奶奶从手提包里拿出来的相机,看着老奶奶泛着泪光的微笑,取景、对焦,为老奶奶拍下照片。

在按下快门的一刻,老奶奶的影子被头上的射灯映射在挂着画幅的墙壁上,形成一个清晰背影。

有那么一瞬,程以沫的心隐隐地抽痛了一下,许多年前的模糊记忆中也曾有过这样的画面,那个熟悉的轮廓被从窗户透进的阳光打在洁白墙壁上,闭上眼好像还能闻到那淡淡的木调香水味,而那道轮廓的样子她却是越来越模糊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已经是程以沫第二次想起那个人,她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如此直接想起他来,或者说,不敢想起,因为她实在害怕那阵来自心底最深处的刺痛。

程以沫结束今天的讲解工作,走出艺术馆已经快5点半了,和国内不同,这在罗马早已经是晚餐时间。

程以沫快步走向那辆二手的菲亚特500,从后座狭小的空间中拿出一双球鞋换上,哪怕3厘米的小猫跟再矮,穿一天也是累人的,更何况她还有下一份工作要去完成。

吱吱吱吱…

习惯调成静音加震动的手机准时响起,罗马和国内相差8小时,现在正是国内开始上班的时间。

“hello以沫”

“helloElfin”

“我和你说,今天有一个特别着急的单子需要你加急去看看的,你来得及吃饭前去看看嘛?拜托啦~”

电话那头是程以沫另一份工作的同事ElfinHo,一个北漂多年的香港女人,有着香港白领的精明和职业态度,也有着北京大妞的爽朗率直。她们从WhatsApp时代沟通到微信时代,除了工作偶尔也互相慰籍一下生活的艰难。让程以沫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无论多难捱,Elfin却一直坚持留在北京,Elfin不说程以沫也不问,毕竟谁都有不足以向外人道的隐秘。

程以沫和Elfin搭配快五年了,当时刚到罗马办完入学和租房等事宜,看着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余额,程以沫第一次感觉到了人在异乡的无助和窘迫。只有每天打开FaceTime,看着小小屏幕里诺诺眨巴着乌黑的双眼,奶声奶气地喊妈妈时,程以沫才找到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程以沫为了生活费到处找打工机会,突然有一天在学校的华人讨论组看见一个兼职信息,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加了WhatsApp留言过去,WhatsApp那头就是Elfin。

后来每每想起来,程以沫都认为这是自己在罗马这几年间唯二最幸运的事情之一,而另一件则是遇见谢辰宇。

Elfin所说的着急单子是一位客人预定的H家稀有皮包包,为了得到这个包包,程以沫已经专门跑了好几趟进行配货。罗马的奢品店员都有点傲娇,对讲英文的亚洲面孔并不友好,如果不是程以沫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意大利文,估计也无法抢在其他同行之前拿下这个包。今天店里通知到货,可是现在已经快接近打烊时间,需要抓紧去提包,否则之前的功夫就都白费了。

是的,程以沫的另一份工作是帮一家电商app做采购买手,俗称“代购”。

程以沫有时候会和Elfin自我嘲笑,自己前一脚还沾染高雅艺术气息,仿佛还能嗅到梵高对金钱不屑一顾的傲气,后一脚就踏入纸醉金迷的奢品抢货大军。

当然程以沫倒也不觉得二者有何高低,不管是欣赏艺术还是刷卡买包,都是沉浸在自己偏执的欣赏中,为心爱的东西买单而已。

人生不就是为自己所追求的不断付出代价的过程么,而程以沫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的代价是七年,不,也许还有余生。

当程以沫手上拎着那个标志性的橙色大盒子往回走时,心里总算踏实下来,盘算着加上这单的提成,应该够还完学校的贷款,还完贷款就可以申请毕业证书,这样她终于可以回国,回去见她的诺诺!是啊诺诺,是她人生走到今天的唯一寄托了。

程以沫回到罗马租住的小公寓里,其他室友都已经回房间了,她坐在餐厅胡乱吃了点冰箱里的馅饼和沙拉,又和Elfin沟通了一下交货物流之类的事宜,一抬头已经快11点了。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因为诺诺每天这个时候正好从幼儿园回到家,会打开FaceTime和程以沫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今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可是今天已经过了快20分钟了,诺诺的FaceTime一直没有拨过来,程以沫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程以沫反复拨了几次FaceTime邀请都没有人接,给邹子妍微信留言也一直没有回复,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妈妈打个电话问一下时,闪着诺诺头像的FaceTime过来了,程以沫总算松了一口气。

“吓死妈妈了,这么晚才给妈妈拨过来,诺诺是不是今天太开心不想妈妈啦?”一接通程以沫就对着镜头露出宠溺的表情。

可是屏幕那头却黑暗着,也没有声音。

“诺诺?”程以沫疑惑地喊了一句,心不自觉地揪了起来。

“妈妈…”屏幕那边终于有了声音,诺诺那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诺诺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和妈妈说说?”程以沫刚放下的心又被揪了起来。

可是屏幕那头却再也没有声音,黑暗的屏幕让一阵恐惧向程以沫汹涌而来:“诺诺,诺诺,你别吓妈妈!告诉妈妈,发生什事啦?”

“以沫,是我,我是…爸爸。”良久,那边传来了一句低沉的声音。

程以沫瞬间安静下来,爸爸…这个她曾经很久没有喊过的称呼,从8岁那年爸爸离开后,她便开始抗拒这个称呼,甚至当妈妈带着那个看上去无比温和的男人走进她人生时,她也只怯生生地叫一句“邹叔叔”。邹叔叔是个和善的人,听到这个称呼也并不生气,只是轻轻地揉了下她一直低着的头,回应道:“欸,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这样生疏的称呼一直持续到那个夜晚,那个她觉得自己快能见到久违的爸爸,扑进他怀里大声哭泣的夜晚。当她朦胧中从一圈圈白色的光晕中看去,印象中邹叔叔一个那么和气的大男人竟然暴躁得像一只困兽在房间里愤怒的踱步,每一次转头看向她的眼神都透着心痛。程以沫心里一酸,突然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字:“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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